季言站在元烈的对面喘着粗气,倨傲不屑的冷笑:“狂战士?狂倒是挺狂的,战士就算了吧!”
元烈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你究竟使了什么诡计!”
“敢赌就不要怕输,输了就是输了,别这里扯这些没用的!”
说着,季言转头问笼子外的人:“谁能借我把刀?”
笼子外一片死寂,没有人回应季言的话。
这时,台后缓缓走出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男子一身黑衣,身姿清瘦但很挺拔,浑身散发着一种与角斗场格格不入的尊贵与清傲。
萧千焕缓缓走到铁门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穿过铁笼的间隙递给季言,什么都没说也没问。
“谢了!”季言大方的接过匕首,转身朝元烈走去。
元烈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微微挣扎了两下便放弃了,他睁大眼睛问季言,恐惧的问:“你想干什么?”
季言蹲到他身旁,把玩着手里的匕首。这是把很普通的铁器,样子普通,材质普通,手感也很普通,但季言好像很喜欢,眼睛一直盯着匕首看。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立状的时候不都说好了嘛。”
元烈咬牙:“你要杀就直接一点,别整些虚的,莫不是没杀过人,害怕了?!”
季言笑道:“别说些有的没的,激将法对我没用。我说了不会要你的命,那样太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