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向修疑惑的看着季言,季言朝他笑了笑,放了一锭银子到掌柜的手中:“去准备药吧。”
“好、好。”
穆向修立即拒绝:“不用,我跟公子素未谋面,这怎么好意思。”
“一点小事,没关系的。”
“真的不用……”
见穆向修还在迟疑,季言上前一把环住他的脖子,小声的问:“这位兄台,最近日子很难过吗?”
穆向修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坦然的点点头:“是啊,家道中落,我娘最近又突然病了,所以才出来某条生路。”
他家的什么情况,季言自然是最了解的。
穆向修是个实打实的落魄公子,常言说富不过三代,到穆向修他爹头上已经是第五代了。
他爹是个标准双商低下的脑残纨绔,早几年前就已经家道中落,前些时日又得罪太子党的权贵,把最后一点生路给堵得死死的。
穆向修走投无路就出现刚才的一幕,季言觉得他也算能屈能伸的了,就是摊上那么个爹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