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黎几乎没办法思考，也没办法去辨别眼前的一切，只是机械地走到慕小小旁边。那个丧尸并没有攻击他，而是小心地把慕小小放在了地上。

慕小小的眼睛紧紧闭着，脸色苍白，胸口有一片血迹。

欧黎跪倒在慕小小旁边，几乎是颤抖着双手轻轻抚上慕小小的脸，想确认眼前这个人，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她的脸一点温度都没有，冰冰凉的。欧黎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变得冰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他僵硬着身体回头去看宋斐，却发现宋斐的身影变得模糊起来。

宋斐一步一步靠近，完全看不出喜怒，看着惊慌失措的欧黎，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像个笑话。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最后还是选了她是吗?

宋斐已经走到了欧黎的旁边，欧黎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但是宋斐看清楚了他的口型，他在说:宋斐，小小死了。拉了起来。

宋斐慢慢伸出手，一把拉起了欧黎，欧黎并没有太大的反抗，顺从地让他

被拉起来的欧黎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摸摸眼前的这个人，想要知道他是不是还存在。但是宋斐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用力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与其说是吻，也可以说是咬，嘴唇.上传来的刺痛让欧黎的脑子略微清醒了一点，他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

宋斐的力气大到离谱，欧黎怎么挣扎都没办法挣脱。他刚刚太紧张了，实际上并没有仔细查看慕小小，他想再确认一下。就算只是一丝的希望，万一她还活着呢，自己可以救她!

可宋斐显然没有听到他的心声，死死抓着他，然后欧黎就失去了知觉。

欧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完全不能动了。睁开眼，眼上蒙着黑布;想说话，嘴巴被什么东西堵着;想挣扎，双手被绑着吊在了头顶，而双腿被死死压着。

他完全懵了，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制住他的人似乎发现他已经醒了，抓着他双腿的手更用力把他分开，然后毫不犹豫就捅了进去。撕裂般的疼痛让欧黎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可他现在全身都受制，完全无法挣脱。突然发疯。

他知道身上这个人是宋斐，因为气息很熟悉，但是他不知道宋斐为什么又

宋斐的动作还在继续，好在这段时间他们也做了不少，即使一点准备工作都没做，即使一开始差点被疼死，过了一会儿之后欧黎也开始慢慢适应了。

看欧黎挣扎的动作放缓了一些，宋斐也变得略微温柔了一点，也只是略微而已，他既没有松开他手上的绳子，也没有拿掉他嘴里的布。

等到宋斐停下来的时候，欧黎已经喘得快要不行了。嘴巴被堵着，他只能用鼻子呼吸，气息都有点不够用，所以宋斐停下来好一会儿了，他的胸口还在急速地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