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斐虽然一直在开车，但实际上注意力都在欧黎身上。他看着欧黎肉眼可见地落寞了下来，然后微微侧过身子蜷缩起了双腿，心痛得无以复加。

为什么总是把事情搞得一团糟?他和欧黎明明还有更好的相处模式的。

小小白跳到了欧黎的小毯子上，似乎知道爸爸的心情不好，也没出声，就这么安静地趴着。

两人一宠物，谁也没发出声音，整个车子里只有发动机的轻微声响。

“宋斐，能不能和我讲讲慕小小的事情?”安静了很久，欧黎突然开口。

“为什么?”宋斐的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但是声音还算平静。537115c

“相识一场，我想知道她是不是入土为安了。”!”

“没有!”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斐总算是开口，“那个丧尸又把她带走了

“为什么?”

“我不知道，你晕了之后，那个丧尸又把慕小小抱着，然后离开了。”

所以其实你也没办法确认她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对吗?你并没有检查过她的身体是吗?

“你什么意思!”宋斐一个急刹车，然后回头看着欧黎，“你希望她还活着?你还想和她在一起?

“我不是，我没有!”欧黎的声音说不出的疲惫，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动都没动，“你不要总是无理取闹!

”

欧黎的声音并不严厉，却充满了无力感，这让宋斐的心里更加难受了。欧黎如果大吵大闹，或者狠狠地骂他一顿都没事，至少发泄一下心里的怨气。

他越是这个样子，宋斐就越觉得自己过分，可是他没办法，他现在的样子，不想让欧黎看到。

宋斐抬眼去看后视镜里的自己，然后逃避似的垂下了眼帘。

欧黎不再开旦，脑子里断断续续开始思考。宋斐也不敢说话，只能沉默着启动了车子继续奔跑。

如果宋斐并没有亲手检查过慕小小的话，慕小小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还是要打个问号的，但x确实消失了。

仔细想想，从宋斐这两天对自己的折腾程度来看，他应该是没有受伤的，哪个受伤的人精力能那么旺盛呢?而且也确实没有闻到血腥味。

但是没受伤不等于他的身体没有出现变化，宋斐这个人，色厉内荏的，除了在床上比较疯之外，平时并不怎么敢折腾自己。现在却毫不退让地限制了自己的自由，不给碰也不给看，那说明肯定是有情况的。

但问题是，有什么情况呢?也变异了?变异了为什么不敢说?

欧黎有点想不通，毕竟他连翅膀都给宋斐看过了，宋斐就算长出一些奇怪的东西，自己应该也不会在意的吧。

难道长角了?说起来刚刚蹭过他的脸，脸上应该没啥东西，所以有可能长了两个犄角。也有可能是长尾巴了，说不定自己最近老是做梦，梦里的不是自己的形象，而是宋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