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眼前的黑布终于被取下，不过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因为宋斐的手捂住了他

“怎么了?你要是没准备好，再给我绑回去就行了，我不睁眼。”

“不是，我只是怕你眼睛不舒服，好几天没碰到光线了，先缓缓。”

“哦!”

又过了几分钟，宋斐看起来总算是下定了决心，慢慢把手松开了。欧黎慢慢睁开了眼睛，说实话，之前没觉得，这会儿他居然也觉得有点紧张，不知道会看到怎样的一张脸。

视线开始慢慢恢复，因为长久没有视物，所以眼睛一被刺激就流出了一点眼泪。欧黎眨了眨眼把眼里的水汽逼掉，然后认真往前看去。

宋斐离他大概有将近一米远，蹲在尽可能远离自己的地方，不知道是怕吓到他还是怎样，闭着眼睛，满脸的视死如归。要不是车子的空间就那么点大，欧黎怀疑他可以蹲到十米以外去。

不过这会儿欧黎也没有心思去取笑宋斐的行为，他只是愣愣地看着对方，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不让自己看他的脸了。

宋斐的脸上，爬满了黑色的斑纹，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之下，乍一看，确实有点诡异。不，可以说是相当诡异。好在他的五官并没有变化，体型看起来也没变化，只是多了那些好像刺青一样的东西。

欧黎小心地往前靠了靠，举起双手慢慢抚_上他的脸，“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想让我看到的吗?”

“是不是很吓人?”宋斐并没有睁眼，声音也有点颤抖。

“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就是那天，我把你弄晕之后就带着你离开了，过了一会儿，我觉得身上不太舒服，看了一眼，就这样了。

“身上?身上也有吗?”

“嗯，全身都是!”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症状吗?”

也许是欧黎的声音里并没有厌恶的情绪，宋斐鼓起勇气睁开了眼，然后就看到了欧黎眼底的哀伤。

“怎么了?你别难过，我没事，只是变丑了而已，你不会嫌弃我吧?”

欧黎摇了摇头，又轻轻问了一句，“你的身体，还有别的症状吗?”

“我说不上来，大部分时候都是正常的，偶尔会觉得有点失去控制。”5三

"失去控制?”

“欧黎!”宋斐终于不再忍耐，一把把欧黎抱进怀里，“我也许活不了多久了，我原本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么丑的样子，我希望在你心里，好歹还有可取之处的，我

“噗....”欧黎忍不住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你觉得在我心里，你唯一的可取之处就是长得好看吗?”

“至少这是最大的优点。”

"傻瓜!”

两人就这么傻乎乎抱着，也不知道抱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也许黑暗给了宋斐力量，他看起来正常了很多。

“喂，能不能给我解开?这样绑着我好难受。”

“哦，好。”样子都被看到了，自然也就没有绑着他的理由了。

“干嘛绑着我?不是只要捂着眼睛就好了么?怕我自己解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