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嘉宇自嘲地笑了两声,看吧,他就是这么一个肮脏又多余的畜|生。对,他们都是这么叫他的,小畜|生。
空荡荡的房子,回荡着吴嘉宇凄凉的笑声,再没有其他会喘气的生物。
寂静又凄凉。
傍晚时分虞念才和纪姝她们分开,坐上公交车,虞念笑着的唇角慢慢抚平。心情有些恍惚,想到学习,想到吴嘉宇。莫名的心中烦躁不安。
太阳只剩半个边了,橙红色的云更红了,连东边天上上的云也镶了一道黄边儿。
虞念随着公交车的晃动,摇摇晃晃的,好像心事重重,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
恍恍惚惚了一路,要进家门时,虞念才勉强打起精神,把温婉的笑容挂在嘴边。
虞念吃了晚饭,可能是今天玩得太累了,她今天不想温书了,就回房间了。
虞念趴在床上,抱着毛绒玩具,手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它的皮毛。
脑袋里空荡荡的,心里却沉甸甸地难受。
“嘀嘀嘀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