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用上枪了呢,你这样我们很难做的。”
吴嘉宇瞟了他一眼,“我是去过哪里,但是你说的枪杀案和我无关。”
“难不成是他已经摔到,然后磕一脑袋的血?”
吴嘉宇嗤笑,“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刑警官狠狠抽了一口烟,“他脑袋里子弹怎么解释?”
“那是你们警察的事,来问我干嘛?”吴嘉宇站直身子,迈着大长腿走了两步。
“哦,对了,那天周家的人也在,兴许是他们黑吃黑,或者谈不拢火拼误伤了吧。”吴嘉宇打开门从楼道里走了出来。
“为了保障广大群众的安全,作为一名良好的市名,我觉得你们警察局一定要追查到底。”那一针管的hiv至今想起来都让他毛骨悚然。好在念念没事,要不然就不是警察局这么简单了。
“靠!”刑警官踩灭烟头,冷着脸从里面出来。
小警察连忙跟上,“刑队,怎么样,可以结案了吗?”
刑警官突然收住脚步,气急败坏地回头骂道:“破案?老子迟早要被他们玩死。”
小警察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心里却止不住地范嘀咕,您以前也都是这么说的,也没见你怎么滴呀。
虞念对警察找上门的事,只字不提。其实她那天就看到了,那个黑衣男人是被枪杀的,只是吴嘉宇让她不要过问,她就不问。
吴嘉宇早早办完手续,接虞念出院。知道她一向不喜欢医院,所以在医生允许的情况下,他安排虞念回家修养。
回到家里虞念特别的开心,一直抱着嘟嘟不撒手。
“嘟嘟,你有没有想我呀?”虞念趴在沙发上,挠着它的小肚子。
嘟嘟仰面躺在沙发上,任由女主人的手在它身上作乱。
“喵喵喵!”
“哈哈,看来你是很想我了。”嘟嘟这个大懒猫平时是很少开口叫三声的。
吴嘉宇从浴室出来,立刻就拿起虞念撸猫的手,“不许摸它!”
虞念拧着内心,嘟着嘴不满地说道:“为什么?”
“它是公的。”吴嘉宇一本正经地抽过湿巾帮虞念擦手。
虞念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它……”
“以后也不许抱它。”吴嘉宇霸道地说道。
“它只是一个小动物。”虞念据理力争,却还是任由吴嘉宇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