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种的应该很好吃吧

周瑾被噎得没话讲,见他一副执意要送他回去的样子,只好点头答应。

“周瑾,你幹什麼?”陳明輝眼巴巴看着周瑾爬进一幢别墅里;心里暗捏把汗,说回自己家哪有回家不用钥匙,而是爬窗户;正纠结时,门开了:“进来吧。”

陈明辉迟疑地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想起把高伯支回去这决定是对是错。

“真是我家,我只是忘记带钥匙了。”周瑾一把拉过傻站着的陈明辉,关上门。

“先坐吧,我去找找药;”说着转身去了房间;

陈明辉打量着这屋子,大厅中央摆着中式原木沙发,左边靠墙的老旧柜子上有一排类似手工艺作品,奇形怪状。右边落地窗前有一架钢琴;曲谱停留在小夜曲,页面有点发黄,而其它的页面却焕发一新。偌大的客厅也再无其它装饰,夕阳的余晖伸进屋子,显得格外空落落的。

“来,明辉,给你方伯伯弹一首曲子”

妇人微笑着拉过自己的孩子;低声在耳边说,这是妈妈重要的客人,你不要耷拉着脸,给妈妈笑一个。乖!不要不懂礼貌;快去弹首曲子。

孩子尽管不乐意,最终还是坐到钢琴上弹奏。他不喜欢弹钢琴,不喜欢小提琴,不喜欢学这个学那个,更不喜欢被大人带到各种场合,笑着被人夸赞。妈妈从不容许他有半分异议;甚至样样要他出类拔萃。不管你喜不喜欢,高不高兴你都举止得体,优雅大方。慢慢地他也就习惯了这种生活。

“哈,终于找到了,你站那做什么”陈明辉回过头,看到周瑾手里拿着一堆药酒之类的东西。

“我家目前只有我一个人住,之前跟我生活的阿婆回乡下去了。所以家里有点乱。”周瑾拧开一个药瓶的盖子,往手心倒点药水,双手来回搓,点头示意着陈明辉过来。

“把衣服解开,我帮你擦点药”

“嘶”陈明辉一阵吃痛,肩膀药水刺激皮肤火辣辣的以及周瑾用力的揉搓;让他有点招架不住,身子往外撤。

“只有用力才能把淤血化开,肿的好大一块;你忍着点,真该去医院呀。”

陈明辉咬着牙坚持了一会,慢慢感觉没有之前那么痛了便问道:“你爸妈呢?”

“哦,我妈现在如果没出差错,应该在英格兰吧。”周瑾脱掉衣服,看了看手臂上的伤一大块淤紫,咬着牙自己用力的搓。

…………

“我也不知道爸爸长什么样。再大点,我便跟着阿婆;我妈满世界的跑,算算都十年没回来了;”周瑾轻描淡写地回答,说的好似与自己无关的事。

“对不起,我冒昧了”陈明辉心里忍不住的难过,像认识的老朋友一样有种极大地想去拥抱他的冲动。

“没关系,我都习惯了,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周瑾笑笑道……

周瑾往陈明辉的手心倒了点药水,示意他帮他揉下后背;陈明辉看着这白皙有点瘦弱的背上有好几处紫色发肿地瘀块,深吸了一口气。也学着周瑾的样子用力揉搓。陈明辉的手心温热,药水的清凉作用没有那么明显,到是有点舒服。

夕阳的余晖还剩最后一点洒落在窗外的院子里;

“你家庭院里那些花草有点特别,都长着果实。”

“哈哈哈哈哈”周瑾翻坐起,笑着开灯,“你没见过?你总吃过吧!”说着便拉起陈明辉往庭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