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番解释，陈明辉很快就上手了。周瑾看着陈明辉专注着游戏，忽然发现今晚还有另外一个人占据他床的另一半，让他一下拘谨起来，心里五味陈杂。

“陈明辉，我们来比赛。”

“比赛？”

“嗯，看谁过的关卡多，谁就睡床。怎么样”

“好”陈明辉看出周瑾的拘谨，与人共处一床他也没经历过；

“我让你先过五关，免得说我欺负你！”

周瑾拿起枕头，挨着床边往地上一铺不服气的躺下。怀疑陈明辉是不是故意说他不会？好占据我的床。哎，比什么赛呀，我的床呀。在心里默默呐喊叫苦。陈明辉坐在床上躺也不是不躺也不是，刚故意输掉就好了；

“那个，你睡床吧，我睡地板。”

“熄灯，睡觉了！”周瑾用枕头捂住头闷声说话。

许久，黑暗中能听到均匀地呼吸声；陈明辉翻来覆去睡不着，可能认床？想想都觉得好笑；思衬着怎样换个舒服的姿势好睡觉，忽听楼下周瑾的笑声，这么晚不睡觉，在干嘛呢？下楼却看见爸爸坐在客厅原木沙发上看报纸，“爸，你怎么在这？”陈明辉有些诧异，环顾四周这是周瑾家呀，怎么爸爸在这？

“明辉，回来了呀，妈妈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妈妈从厨房里出来，温柔的抱了下陈明辉，“学校功课紧张吧，都高三了，我儿子都这么大了。”陈明辉看着妈妈在厨房里做饭的背影，有种熟悉的感觉，温和而安静；这让他更加惊愕，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跟随脚步进入厨房去看看，至少往日里妈妈从没这样抱过自己，家里有阿姨，不曾见过妈妈进厨房。

“哈哈，陈明辉，你快过来”陈明辉顺着声音走过去，看到周瑾在外面的花园里向他招手，“你快看，这猫生了这么多的小猫，”周瑾拉着他来到那杂乱的草丛旁，拨开草原来里面有个砖切的小窝，里头有几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猫，还睁不开眼睛，虚弱的爬在毛毯上，极小的声音，探索着昂起头来。黄昏时太阳的余晖洒在庭院里，有风就这么细细地吹过，，周瑾蹲在地上静静地看猫，妈妈在厨房里做饭，爸爸在客厅里看报纸，偶尔去厨房看看妈妈是否需要帮忙，忽地有光刺着他的眼，让他忍不住挡了一下，回过神来，周瑾在厨房里做饭，不时向他笑。

陈明辉看向客厅，爸爸已不在那坐着，只剩下妈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纸打着电话，神情严肃透着那份一如既往的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