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寻立在后面,才四十岁出头,两鬓却染上霜花,背微驼着;
我从少管所的那几个少年的口中得知,尹小姐确实跟上次打架的事有点联系。
果然如此,这在陈明辉的意料之中;尹梓欣这可怜装的,把自己的撇干净。这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
“辛苦了”
“少爷,您客气了。”
“对了,星期五晚上我有事;所以你不要来接我了。”
“是,可是跟您那位同学一起?”
“嗯。”
高成寻面露难色,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高叔,你有事?”
“少爷,明天夫人回国了。恐怕…”
陈明辉放在琴键上的手,猛地用力按下去,尖锐凌乱的声音刺激着耳膜。
“好,我知道了。”陈明辉收掩起情绪;呆呆坐在那。许久;才幽幽地开口说道:“几点的飞机?”
“下午一点就到。”
“回来呆多久?”
“专门为少爷过生日的”
生日?对,又过生日了,懂事以来,生日就成了种形式;打不完的招呼,听不完的赞美,以及看不完的珠光宝气。
“把钢琴收起来吧,星期五照平常时间来接我。
“好。”
陈明辉站在房间的阳台上,夕阳余晖洒在庭院里;院里佣人们还在忙着打扫,修建花枝,清洗路面;空气中有着新鲜花草清香,舒畅却忧闷;重重叠叠。
“这边,检查了没有?夫人是见不得任何不干净的东西;我跟你们讲,要是你们没仔细检查,夫人不满意,你们都别想拿工资。”说话的人插着腰,站在路中间指指点点;声音刺耳,让人心生厌恶。
“陈姨,叫他们都散了吧,很干净了!”
“哟,少爷,吵到你啦?”陈红英满脸堆笑,讨着好哈腰。陈姨身材臃肿,矮个子,眼睛小而总透着精明的光,由于有点那么点聪明劲儿,深得陈明辉妈妈的赞许。在陈明辉妈妈出国后把家里的大小事务都交由她管理,便把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极致。
陈明辉睥睨的扫了一眼,没在说话;陈姨见陈明辉不再理会她,便讪讪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