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

“还是别了吧,伤口好了,肿就消退了。”两人在唐轩出门买吃的间隙,没了之前那份生疏。

唐轩满头大汗地赶回来的时候,周瑾已经睡着了,失血的脸色一直苍白,许庆杰也趴在床边打起盹来。

唐轩把粥放在桌上,拍醒许庆杰,随手递了份早餐给许庆杰,问道,“不是饿吗?怎么又睡着了?”

“哦,他同桌托人带了早餐过来,就先吃了,刚睡着。”

许庆杰示意桌上放着的保温杯,猪肝枸杞粥,熬的浓稠,芬香四溢。

唐轩拿起自己刚买的粥一把扔进垃圾桶。

“你干什么呀?还没吃呢?”许庆杰不解地问道

唐轩脸色一黑:“不是已经吃过了吗?留着干嘛?”

许庆杰这会更加不理解了,这脸咋说变就变了呢?

周瑾一觉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安静的像太平间,手被人轻握着,熟悉的而安心的温度。

“你怎么来了?”周瑾嗓子有些哑,轻柔地说道

“嗯,你好些没?”

“你不好好休息,又跑来干嘛呀……昨晚输了那么多血。”

没事”陈明辉拨开挡在周瑾眼睛上的刘海。

“我是不是特像猪头?”

“………”

“你别这样看着我呀,我这不是有你这位福星嘛。”

“下次不要这样对待自己,我会……”

周瑾察觉到陈明辉眼底泛起的红色,覆上他的手,放到心口,坚定地说“好。”

“少爷,该回去了。”门外声音响起

陈明辉坐起身子,爱怜地摸了摸周瑾缠满纱布的脑袋。

“快回去吧,我会好好的。”

“对不起,我……”

“怎么又说对不起,那我是不是欠你很多了?”周瑾眼睛肿的眉头都皱不起来,说道:“我是不是应该拿个本子记下我欠你多少,等有机会还给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明辉这下子慌了,本来是因无法陪他而感到内疚才感到抱歉,却因抱歉惹对方生气了。

“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我都知道,你不必担心。你快回去吧。”周瑾软下语气,见不得他那副表情,自己也心疼不是。

在等待拆线的日子总是漫长的,周瑾每天看着头上拆了又缠上了纱布就一脸苦逼;脸肿已消退,只是头发糟糕透,为了缝合伤口,医生把他头发剪了个秃瓢。

更让他难以忍耐的,他好几天没洗过头了,每天护士都只是用毛巾给他擦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