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合适吗?”
“嗯嗯。”周瑾闭着眼躺在床上,头伸出在外面,陈明辉一只手托着他的头,另外一只手轻柔的帮他按摩头部;望着头上那条跟蜈蚣一样形态的伤疤。
“明天你不要来接我,赵煦他要来。”
“好,你自己注意安全。”陈明辉迟疑片刻,回道。
“赵煦说这周又考试了?”
“嗯,我都帮你做了笔记,等你出院后再看。”
门轻轻吱呀一声,裂开了一条缝。
周瑾睁开眼睛,看着陈明辉有些憔悴的面容,双手捧住他的脸,手指摩挲着他如墨般的眉毛;
“你别动,等下水碰到你伤口。”
明辉,我想…
嗯?怎么了?陈明辉停下手中的动作,注视着周瑾
你把头低下点,我有悄悄话跟你说。
陈明辉刚把头低下,一双手突然禁锢住他的脖子,覆上柔软的嘴唇,他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沸腾起来,颤抖的手用尽全力托着对方的脑袋。软糯细腻的舌在口腔放肆的吸允着,甘甜的滋味涌进喉咙。电流激荡全身酥麻,胸腔里空气被一丝一丝的抽干,直到有些窒息,才缓缓分开,嘴角因来不及吞咽口水而挂着银丝。
“人走了;”
“你知道他在外面?”
“刚发现的。“
“我只是想吻你,恰好他碰上,那就再刚好不过了。”周瑾盯着他那有些红肿且更加水润的嘴唇;坐起拉住陈明辉的手撒娇似的道,“今晚陪我好不好。”
陈明辉盯着周瑾光秃秃的头,轻声说道:“嗯,我先回去一趟。”
周瑾望了望窗外,夕阳洒落下来的光彩,还未完全散去;这个时候,唐轩也不会再来了;“好,我等你。”
已经好几天没去询问阿婆的情况了,周瑾拿起电话:“喂,李婶,阿婆怎么样了?”
“哎,今天又跑出去找人了。”电话里头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周瑾的手不自觉的抖了抖,“又发作了?没受伤吧?”
“没有,没有…就是现在都还在村口站着,我劝了好久都不走。”
“让我跟她说说。”
电话那头传来喃喃自语:杰娃子,你怎么还不回来呢?这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