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待见的花花

“嗯……是吗?”周瑾脑海里浮现着陈明辉坐在窗前看书,夕阳的余晖映照在他身上,对着他微笑;那刻他心跳都漏几拍。

“你发什么呆?不是要出院么?”赵煦推醒周瑾,快去换衣服,还傻愣着干什么。

“哦哦。”周瑾起身拿起要还的衣物就往洗手间走;

“你说你个大男人,换个衣服都磨磨唧唧的,还跑去厕所换。”

“哦对了,你帮我去办理一下出院手续;费用清单在抽屉里。”周瑾从厕所里探出头。

等赵煦一出门,周瑾立刻脱掉睡衣,看着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套上衣服到也没什么,只是脖子上那几处怎么才能遮住呢?

幸好赵煦是个粗心的人,要是被他看出端倪,他那守不住秘密的嘴不出几天他要名扬校园了。

这到不是说他喜欢到处宣扬别人,而是他保守的秘密从来是在他不经意间说漏了出去,事后自己又后悔的要死。

屋里有脚步声,周瑾以为是赵煦回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隔着门说道

“谁来了?”陈明辉提着行李箱,看着那束刺眼的花,满脸抑郁。

洗手间里传来什么东西掉下来的声音,陈明辉神经一下子崩断,来不及思考,一脚蹬开门,门本身也没锁,陈明辉这一用力重心不稳,身子猛的往前扑;幸好周瑾眼明手快,用身子挡了下往墙上撞的人。惯力作用,周瑾慌忙中拉开了淋浴蓬头;陈明辉紧急之中抱着周瑾的头埋进胸口,冰凉的水从头浇下,渗进胸口。

“你怎么回来了?”

周瑾伸手关掉蓬头,脑袋仍在陈明辉的胸口上贪念着温度。

陈明辉松开周瑾,上下打量着他,“你刚没受伤吧。”

“没有呀,倒是你这么急匆匆地进来把我吓一跳。”周瑾拿起放在旁边毛巾帮陈明辉擦干头上的水;“你头发真软耶!”五指伸进发间,温柔地抚摸着。

“诶,今天不是说不让你来吗?”周瑾脱掉原本换好的衣服,满身的吻痕让整个浴室散发着暧昧气息。

“我去买了药。”

不说还好,一说让周瑾顿时又羞又恼;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