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看你不惯了

赵煦被唐轩气的失去理智,下车之后,二话不说就朝唐轩挥拳而去。“你丫的我早就想打你了,你拽什么拽。”

唐轩被偷袭吃了一拳之后,怎能任人挥拳相向呢?两个旗鼓相当的人哪方都吃不了亏,哪方也得不到好处。两人就像两个争夺地盘的雄猩猩,越斗越厉害,越打越昂扬;最后双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躺在路边的草地上。

“小子,体力不错。”唐轩看着坐在相隔不远的赵煦;

“你也不赖”赵煦把下巴微微扬起,轻哼道

经刚一场酣畅斗架,唐轩到把心中的郁闷情绪驱散了一半。

唐轩对着赵煦突然道“谢谢你。”

赵煦被这一声谢谢给懵逼了。”神经病吧你,存心找揍。”

“走吧。”唐轩站起来,走到赵煦面前伸手拉他起来。

赵煦没理会伸在眼前的手,“真他妈的下手重。”嘴上碎碎念叨。

赵煦瘸着腿爬起来,怔怔地往前走。这在哪呀,真是他妈的被气昏了头才在半路上下车。

“喂,你去哪呀?”唐轩同样瘸着腿跟在后面。

两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伤口倒是出奇的一致,腿特么还瘸成一对。

“你他妈的别跟着我行不行。”赵煦真不想理这神经病,又不熟还打了一架,按道理现在成了仇人,那神经病还跟他说了句谢谢,谢你大爷。

唐轩听着一路碎碎的骂声,心里也不恼,安静地走在后面;唐轩这人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他也只是在周瑾这事上像只斗兽。

“咳咳咳咳…”喉咙撕裂般的疼痛,身体灌铅一样沉重,周瑾艰难地爬起,脚刚落地顿觉天旋地眩,扶着床沿定睛一看,这是在家了。

怎么起来了?陈明辉端着杯子从门外进来,箭步冲上去,按住周瑾。

“我这是怎么了?全身跟散架了似的。”周瑾虚弱地坐在床沿。

“来,喝水。”陈明辉递上温热的水,安抚地拍拍着周瑾的背。“嗓子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