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洗个澡,一身鸡屎味儿。”
“去哪洗呀?”赵煦脱下外套站在原地问道
“厨房后面左转”白仕什把那只没毛鸡的翅膀踩在脚下。
赵煦绕道厨房后面找到白仕什说的澡堂,他忽然觉得男人有点味道还是很过得去的。
这哪是澡堂,分明就是一空地嘛,无遮无掩,如果你不看它墙上挂着的热水器的话。
赵煦闻了闻身上,一股子臭味让他连连作呕,再三观察了下四周,除了墙上有扇窗户外,一面是山壁,一面是墙壁,入口又用草席遮住的,这个位置还是比较隐蔽的,才放心脱下衣服。
“热水你要多放会儿才有,还有,水压可能不足,水有点小,你不要洗泡泡浴呀。”白仕什突然从厨房这边的窗户伸出了脑袋,说道。
赵煦刚脱光衣服,被白仕什突然的出现,吓的魂不着体,手不知道该遮上面还是下面,瞎遮一顿。“白叔,你存心的吧。”赵煦怒吼。
“哎哟,小子,你这一丝不挂的让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还看呀。”赵煦背对着白仕什,带着哭腔说道。
白仕什把头缩回去,捂着嘴一顿狂笑,指着彭广说:“你小子够坏。”
“就是给他治治。”彭广烧火的功夫见长,木柴在灶里烧的噼里啪啦作响
“这又不是什么坏毛病,你这么在意干嘛。”
“他这矫情的习惯,会合不了群的。”
“他这么多年的校园生活都过来了不是”白仕什把杀好的鸡放进桶里。
等赵煦收拾妥当了,天已完全黑了下来,彭广在院里支起一根竹竿,往上面挂灯泡。
“需要搭把手吗?”赵煦裹了裹身上的外套,这山里比山下冷了好几度,还好周瑾带了厚衣服。
“你去帮白叔把碗筷拿出来。”灯泡把彭广的身影拉伸老长,赵煦在彭广影子头部位置上重重地踩了几脚,然后往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