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辉皱了下眉头,也不知道今晚他怎么了,有这么好的耐性。
“我老板有头疾,每每发作,疼痛难忍,我怕他晕过去。”
“那你到旁边去。”吴良点点头,往旁边挪了挪。
陈明辉抬起腿,刚要踹门,门开了。
一张因疼痛而苍白的脸,汗水随着刘海往下滴,比吴良刚在雨里淋了一场相差无几,艰难的扶着门框。
陈明辉看到眼前的人,心一紧;这张他等了这么多年的脸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却因为疼痛失了颜色;
“小瑾!”
陈明辉一把拉住摇摇欲坠的人,打横抱起,往屋里走去。
“你买的药呢?”陈明辉声音急切地有些抖,床上的人痛的身体蜷缩,紧握拳头指甲掐进肉里,陈明辉用力掰开他的手,牢牢抓住。
比起这么多年来没影讯,这个更加让他抓狂,他想过千万种重逢相遇的场景,却是以这种形式让他荒了心失了神。哪怕是见面装作不认识,只要他安然无恙也好过这般折磨。
吴良虽很惊讶,可也来不及多想,迅速地将药递给陈明辉。待周瑾吃下药后,陈明辉才回过神来;
“你老板他经常这样子吗?”
“嗯,常头痛的;去年痛晕过一次。吴良因为自己耽误,有些懊恼。
“今晚要不是我耽误时间,也不会这样。”
“谢谢你。”陈明辉抚摸着床上人的脸。
吴良这一下子不知所措,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能肯定此人一定是老板非常亲密的人。只是从没听周瑾说过,哪怕是只言片语。
“应……应该的”
吴良脚伤有些吃痛,脸色不免苍白些,他扶着墙一瘸一拐的往客厅沙发走去,顺便看下伤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