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的套间病房里,电视正在播放一则新闻。“我市最年轻有为的企业家瑾辉集团董事长陈明辉先生今日宣布将与同性恋人近日结婚……”
坐在病床上的人拿着遥控器摔在电视机上,她气的脸色苍白,胸口因为情绪波动,起伏很大,她捂住绞痛的胸口,大声呵斥,“把你们老板喊来,快呀。”
一旁年轻的看护吓的不知所措,她抖着手拨打电话,电话那头一直没人接听。“夫人,没人接电话。”她小心翼翼地看着病床上的人。
“快,我要出院,我要出院呀。”床上的人掀开被子,让看护抱她下床。
门在此时打开,进来一位戴着墨镜,抹着红唇穿着一席长裙的女人,她慢慢地走到床前,嘴角十分得意地上扬。“哟,急什么呀!你去了又能改变什么呀。”女子不用招呼翘着二郎腿坐到沙发上,四下打量着病房,“还真不错,不愧是年轻有为的企业家他妈住的病房。”
床上的人看着这位不速之客问道:“你是哪位?你找谁?”
沙发上的女子这下笑的更开心了,“我就是来找你的。”她把墨镜摘下来,走到病床前。
床上的人瞳孔放大,一脸怒气。“秦问烟,你有脸来这里?给我出去。”
“你小心点身体,也不年轻了脾气还这么大。不要把自己气死了,不然没人心疼的。”秦问烟坐回沙发上。“还有,我为什么没脸来这里?怎么说我们也是老朋友,叙叙旧不好吗?”
“出去,出去,我不想看见你。”床上的人拼命推攘旁边的看护把秦问烟赶出去。
一旁的看护有些手足无措,急忙忙地打开门请秦问烟出去。秦问烟摆摆手,笑着对看护说,“我就说几句话,很快的。”
看护这下更难了,她照顾病人才几天,不知道这位又是什么人,还赶出去还是不赶。在她来接手之前的看护告诉她,病人情绪不稳,很多事不能全听她的。所以此刻,她只好站在门口,看着她们俩偷偷拨打老板的电话。
“你这腿都废了,脾性却不改,对身体有害呀。”秦问烟站起来走向床尾,对着床上的人。
“你到底有何居心。”床上的人死死盯住她。
“我们现在好歹也是亲家,说这么见外的话,不好吧。”
“呸,谁跟你亲家,那见不得人的事,有脸攀亲附贵。”
“你不承认也得承认,要不你跟明辉断绝关系,我们就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咯。”秦问烟嘴角弯出个弧度。
“你……”床上的人两手攥拳人直打哆嗦。
“你也别气,木已成舟,你就坦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