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陵的眉头皱的紧紧,片刻不敢放松。
“公子,如今我们该怎么做?回京城找二老爷吗?”
周陵摇了摇头。
二爷爷周宴对自己自然是疼宠的,此刻回京都应当是最佳的选择……
但是他心里一直在想,那刘叔呢?
现在的局势并不紧张,刘叔至少能够自由来去,这么大一个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怎么可能?
“谨慎为上,我们再看看情况吧。”
李二自然是无条件听从他的命令,明明应当是更安全一些,回去时两人却比来时更小心。
……
未料想小心过分了些,被这街上一个惯偷盯上了。
这种地头蛇对附近的人可谓是熟悉非常,这两个生面孔一来便有些不对劲,惯偷看了他们半晌,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这儿子居然走在父亲前头,两个人一直保持着半步的差距,怎么可能是寻常父子做派。
惯偷心里有了数,这要么是离家出走的公子哥儿,要么就是在逃的犯人,不管是哪一种,身上多少都有些东西。
周陵二人只顾着担忧官府来人,谁也没想到竟让一个小偷尾随至客栈,趁夜将两人所有财务给偷了。
李二醒来之后,率先发现包裹空空,与周陵一说,两个人心都凉了半截。
周陵原先还觉得,自己应当是长大了一些,现在面临家族巨变,大落大起之下应当是不再会因为什么事情轻易失了理智。
这一包财物让他知晓,哪怕是刘叔失踪的时候,都没有让他这样失态过。
人丢了,他知道自己要去找,要去探听消息,要去找人托关系,钱丢了,他却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