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陵却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觉得不妥。”
“阿陵。”宋一墨也不管周陵是不是驳了他的面子,当即就软了态度,“怎么了?”
周陵刚刚被敲了一闷棍的心思又活泛起来,他不知道宋一墨是个什么态度,如今也不是深思的时候,就只是按着自己的想法说了:“我如今依附于你,你……你不要留我一个人。”
不知是不是周陵的错觉,宋一墨在这句话之后仿佛是笑了,可是仔细去看,又不见笑意。
“好。”他说。
徐知州和牟通判对两个人的关系重新有了认知,如今看来,这位仙君竟是处处以周陵为先,他们讨好仙君,须得同样伺候这位才是。只是这般一想,他们之前可是逼的这一位流落青楼,又鞭笞了他的下属,实在是有大仇,这可如何是好?
不必他多番思量,宋一墨便一一吩咐:“请人医治病人;今日起莫要让闲杂人等打扰;若无其它事情,还请速速离去。”
徐知州明显还有话说,却不好再讲,只应道:“是,是。”
丫鬟和仆役远远站着,不敢靠近,偌大的院子里,又只剩下两个人,周陵才喃喃道:“都走了?”
“都走了。”
周陵脸上便露出些委屈:“你为何要去住东苑?”
宋一墨因他的神色有些无措:“只是不愿意让旁人怠慢你……”
他的话让周陵神色好看许多,终于反省了一下自己方才的急迫:“我不是故意反驳你。”
“无妨,这样他们更清楚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这下换成周陵愣住了,见他神色轻松,似乎在说什么寻常的话,便也不敢细想,随着他的动作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