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一个小辈,家中全部产业停着找他,实在是太过小题大做了,周陵的亲爹周筠惟都不会这么干。
周宴能不知道他的想法?
正要训斥,外面有人敲门,他只得暂时放下:“站在一旁反省。”
来人是周府的管家应大,后面还跟了个有些面熟的小子,进来便道:“阁老,大公子回来了。”
周宴弯腰捡书的身子一顿,随即笑道:“这是好事,他在何处,几人回来的?”
周筠情想质问的话就这样被堵在了喉咙里。
“正在宋家庄,想必宋管家不久便带公子回府。与公子一道回来的是为锦衣华服的少爷,瞧样子有些眼熟,想必是哪位贵人。”这小厮回答说。
周宴点点头,“好,我知道了,去领赏钱吧。”
来人一走,周筠情便憋不住了:“那人是宋一墨么?父亲为何不给他看一眼画像?”
画像画像,他倒是生怕别人不知道牟通判是他们的人。
周宴实在是没有解释的力气,只是讽刺道:“把所有人撤回来,各归各位吧,如你所愿!”
父亲的口气实在冷淡,周筠情只觉后背一阵凉意,有心问一句,父亲,你可是对我失望了?却终究不敢说出口。
“把大公子的屋子收拾出来,着人准备扫尘沐浴,他从前回家什么流程,一一安排上,你可明白?”
周筠情诺诺应了,正要退下,周宴突然问:“什么画像?”
周筠情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想必是父亲听错了,我未曾说过什么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