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遗府乃是蘅芜仙君的传承之地,宗门推算,这传承正适合执法堂柳师兄,未免横生波折,便令柳师兄混入公子的护卫中,做了掩护。”
周陵的眉心一紧:“这样一来,宋一墨不就是现成的靶子?”
“正是。”
此刻,白芷一贯冰冷的神色都让周陵看出了几分绝情,心底里生出几分气怒——宋一墨这般危急,你怎的无动于衷?
白芷只是脸上不做声色,其实心中与他一样愤恨,语气里不免带了几分:“公子虽说前途无量,却终究只是个入门两年的金丹初期,如何能够做这个靶子!偏有那些没脑子的人都信了,为了传承,处处与公子为难。”
“咳咳。”
却是宋一墨实在忍不下去,警告了一下这人。
白芷便不出声了。
周陵做一个听客,神色竟还没有白芷自如,心虚地低头认错,到活像是个主犯。
宋一墨的语气无奈:“没有这么跌宕起伏。”
周陵立刻便了解:“那我们聊得平淡些?”
白芷便跟着点头,很是认同的模样。
宋一墨扶额,面对这两个活宝,一时间竟没了话。想了想索性道:“你要听什么,我讲给你听。”
“那你便说说,你在这秘境中经历了什么?”周陵往他身边挪了挪,“我都想知道。”
“左不过是几个门派想要看着我,不叫我拿走传承罢了,宗主在我身边安排了人,他们倒不至于真的下杀手。我本就是为历练而来,打了几场,巩固了剑法,便出去了,柳昶鹰与我分道而行,他的事我并不清楚。”
周陵和白芷还在听,见他已经停了,都有些茫然:“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