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陵,我来守着,你去休息吧。”
周陵摇了摇头:“他守了我两月,如今换我来守他。”又吩咐安胥盈:“找几本术法的书过来。”
说罢,他再次走进了静室,却不像宋一墨守着他时那样有礼,直接侧躺下来,枕在了他盘着的腿上。
宋一墨的眉头皱了皱,随即喉咙吞咽了一声,可惜周陵没有听见。他只顾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径自对他道:“你究竟是什么执念未了?既然与我有关,为何不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
他盘着腿,腿不平,周陵脑袋一偏便用鼻子触到了他的丹田之下,瞬间羞红了脸,往外侧挪了挪,枕在他的膝盖上。
“宋一墨……你要杀了我吗?”
宋一墨正在与心魔抵抗,没有听见他的呓语,否则此刻便要输得一塌涂地了。
心魔说:他这么好,岂能轻易示人,你最好是将他关起来,只有你一个人能看见,舔遍他的全身,叫他身上全是你的味道,谁都能闻得到,谁都不敢染指。
他自己在虚弱地抵抗着:这是对他的亵渎!他是天上之云,岂容我这般低贱的人玷污?
你不就想着玷污他么?
我不配!
那你为何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