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从胸中传出一口长气,无奈的看着那身后的二皇子,对着他横声说着:“别让我看到下次!”说罢便甩袖离去,只留下大典之中互相安慰的两人。
画面一转,大典之外的台阶上那几人早就等待良久,直到现在还没有个信来,一边的王泽只好说道、
“咱么走吧,就在这里等,也不知道到底等的是个啥!”说着狠踹了一下那白玉栏杆,在其上留下了一个黝黑的鞋底印子。
"我可不是什么东西!"刚刚发泄完的王泽一听到大皇子的声音,整个人都惊在原地,而这时其余人全部起身,对着那人行礼。
"得了,就别做这些没有用的形式了,跟我走!"说了两句,便不再与陶然众人吱声,而是独自一人在前方带路,在硕大的皇宫间几处扭转,来到了众多大殿间最不起眼的那一栋,推开积灰已久的大门,走进屋后,对着身后的几人郑重的说道。
“接下来你们听到的,看到的,我希望你们不要出去瞎说,全部给我烂在肚子中,知道了吗?”
“知道了!”
听到众人的回答,大皇子这才点了点头,从袖口处拿出一把钥匙,走到了那一处破旧的椅子旁,手轻轻的扭转了那椅子的扭把,一道钥匙孔在墙上噔的一声弹出。
将钥匙插入其中,微微扭动,一道暗门骤然开启,夹杂着激起的灰尘与众人惊讶的目光,走了进去。
刚将身子踏入暗门中,就是一道及长的楼梯下身而去,周围火把照起的亮度让整个地下看起来阴森森的,而大皇子轻车熟路般走下而入,陶然也赶紧跟上。
至此,一间极其宽敞的地下房屋在此刻完全暴露在众人跟的视野之中,其中士兵林立,在空地上操练有序,还有一些人拿着各种的药水在一旁不断的试验着,不知正在那活物身上注射着什么。总之,简直就是一间大型的兵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