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燃烧中的熊熊烈火此时也与那道血色手臂来了个亲密接触,这一次那盘绕在臂膀之上的血蛊竟然有了一丝丝暴动,这一反应让学者连忙收回手臂,几个闪身,连忙远离了那一道火墙,站在远处不断的安抚这那一道道血色。
看到那学者竟有如此的反应,这让陶然站在原地对他不断的嘲讽开来。
“就这?还最强生物?我看你是个屎壳郎还差不多!”
可那名学者并没有像陶然想象的一般狂躁,反之对他嗤笑一声,看着陶然的眼神中满是对无知的嘲讽,随即用着那相同的语调对他说道。
“你懂什么?这叫离散之后产生的不稳定性,害,说了你也不懂,你看看你身后的那小子你就明白了。”
当他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陶然整个人心中一沉,立即转身查看,这一看,竟然他心脏狂跳。
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有一道血蛊从那学者的手臂上松散下来,绕过了陶然的防御,来到了李锐的身后,正对着他发出嗤嗤的声音,看到陶然转身,那血蛊立刻将身子一弓。朝着李锐的背后飞跃而上,扬起他那与身子一边粗壮的牙齿狠狠的朝着李锐的脖子咬去。
“李锐!小心身后!”
“还关心别人?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一道破空声随即在陶然的身后响起,之感觉到身后一阵巨力,将他整个人都打飞了出去,撞击在了墙面之上,而那李锐身上的血蛊也随即发起攻击,打断了李锐的施法,那学者丝毫不去理会李锐,而是直奔陶然面门而来。
四道血红凝聚而前,脸上满是疯狂,“嘲笑我?低等生物!去死吧!”可能是对陶然先前的愤恨,这一道攻击竟然都有了些许的爆破声。
陶然看了看那躺在地上不断与血蛊纠缠中的李锐,与那在瞳孔之中不断放大的血手,此刻的情形仿佛是一道黑不见底的深渊,而此时的陶然正在这深渊之中不断的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