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躺在地面上的活宝李锐看到众人各个都开始骑上了根特,好像没有什么来扶起自己的意思,于是连忙站起了身子,开展起了自己的歌喉,吸引起大家的注意,可还未将整句话唱完,他就见到大伙自动忽视他一般的驱使着根特前进着。
“哎哎哎!你们等等我啊!”
李锐赶忙招呼着他们,可是留下的确实那渐行渐远的身姿,这让李锐站在原地开始了石化,心中不由得冒出来一句:“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对嘛!”
但突然后背处传来一阵轻顶,吓的李锐还以为是那些沙蝎再度冲了上来,赶紧回头看着,却发现是自己的根特兄弟正在提示着他赶紧的追赶。那大眼睛之中的疑惑可谓是处处可见了。
但根特绝对想不到,这所谓的主人接下来竟然抱着它开始了艺术表演!
“啊啊啊还是你啊你才是我的好兄弟啊!”他一边带着哭腔嚎着一边用着余光漂着那远处的队伍的反应。
那坐在后面的陶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脸嫌弃的回头朝着李锐喊着。
“哎!别演了!差不多就行了!”
“草!”
......
可能是听过了最难熬的晌午,现在沙漠就好像睡着的雄狮一般,虽然自身的帝王引擎还在不断的跳动来给天气加温,但是释放出来的温度却比那先前的热度少上了许多,虽然还是让人大汗淋漓,但还可以忍受。
只是这眼前永固不变的景色,让众人可是从内心深处开始烦躁,饶是任何一人在沙漠之中总是面对着一片金黄再加上那耳边不断呼啸的风沙,估计精神上也会支撑不住,原本陶然队伍也是这样,但是...
“哎陶然!你怎么就不理理我呢!”
“哎秋烟姐啊,你那个招是啥嘞。”
“哎我说啊...”
陶然现在都想捂住自己的耳朵来强迫自己不去听见那李锐如同棉裤腰子一般的嘴巴,突突的个没完,人家在沙漠之中享受的都是逐渐征服自身的一种过程,而他们现在在沙漠之中挑战的可是不断的加强自己耳膜上的精神防备。
有这一活宝,还能愁着取经路上没有趣?那是不可能的!就算你放出了多么狠的狠话来去让自己的耳根清净,没过几秒钟那人就会再一次跟狗皮膏药一般贴了上来。
就在众人正准备登上身前那处沙坡而将重心压低的时候,耳边又一次传来了李锐的声音。
“哎陶然啊你看那个沙坡,凸起来的地方像不像...”
“大哥!咱们先上去行不行,先闭一会嘴巴,球球你了!”陶然实在是遭受不住这种精神污染,只能向着李锐苦苦哀求着。
“哦”
这一次却是十分的出奇,李锐仅仅哦上了一声后便不再吱声,这倒是让陶然万万没有想到的,不过少了那机关枪一般的攻击,倒是让人舒适了不少,于是连忙控制着胯下的根特登上了那一处的沙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