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干我的老本行,开发软件呗。”我故作轻松,尽管我也差点儿就被埋到地库里去了。
“有技术真好,”赛琳娜羡慕地说,“以后得你请我吃饭喽,谁让你挣的多的。”
“没问题,你想吃什么?现在就尽管点。”我大方地说。
“那咱们就吃中国的火锅吧。”
于是我们连上线,点了一份椰子鸡火锅,开吃起来。
“再告诉你一件事,”赛琳娜火锅吃得高兴,悄悄地对我说:“史密斯快要升职了,他要成为超脑人了。”
“超脑人?”我有点儿晕,旋即明白过来,就是在那次逃跑事件中见过的身材魁伟,长着一张人脸的脑人。记得那位巴西脑人桑托斯说过,只有组长升上去才能做这样的超脑人。
“那史密斯可高兴了吧?终于有头有脸了。不过谁来接替他呢?”我问。
“高不高兴我看不出来,”赛琳娜接着说,“他这人可怪了,咱们都是因为各种原因被迫来的,只有他居然是主动申请来的;虽然做脑人也有各种优势,但终究没法跟真人比呀,他是图什么呢?”
“图个永生的机会吧。”我说,没提他曾经是查尔斯学生的事。
“新的组长还不知道是谁,按说应该是e2,可史密斯没走,谁也不敢问。”赛琳娜说。
脑人们管理是很严格的,这种消息在公布前不应该泄露出来,但人的天性就是如此,脑人们身残志坚,八卦起来依然毫不含糊,也不知道哪儿来的信息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