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就开,老子九死一生,怕过谁?我正要继续争辩,脚下的壮汉突然往前一蹿,挣脱了我的控制,反手用电击枪打在我的胸部,我顿觉胸部一麻,几乎失去知觉。
电击枪是专门用来对付机器人的武器,虽然比不上激光枪,但是激光枪在中国属于管制武器,只有警察和军队才能拥有,所以岑钰他们派来的这两个杀手用的都是电击枪,近距离挨一下的话,也足以致命。
在妻子的惊呼当中,我踉跄了一下,几乎摔倒。壮汉对着我又要来第二下,但是警察的激光枪开火了,直接打中了它挥舞电击枪的手臂。
我感觉意识有些模糊,在昏过去之前,拼尽全力对着壮汉的脑袋来了一下,看着这个脑袋在我的拳头下瘪了下去,我也倒在了地上。
我的意识还没有完全丧失,能感觉到妻子跑过来,边哭边把我的脑袋抱在怀里,拼命喊着我的名字。更多的飞行车来到现场,人来人往,把我抬上担架,送进一辆急救车,呜呜叫着疾飞而去。
我心中的愤怒已经慢慢平息,更多的是遗憾涌上心头。本来今天是要开开心心地回家抱女儿的,这下可好,不知道又要等到哪一天了。我把脸埋在妻子怀中,让眼泪在心里流淌。
我又被送回了航天生物研究院,一回来就直接进了手术室。我听到梁院长的声音在急促地吩咐着什么,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一阵清脆的鸟叫把我从沉睡中叫醒,睁眼一看,自己竟然赤身露体,躺在一张硕大的躺椅上,阳光毫无遮拦地洒遍我的全身。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大阳台,外面是茂密的树林,鸟叫声正是从林子中传来。
“嗯?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在哪儿?”我试图坐起身,但是发现身体被很多导线连在周边的仪器上。
唉,又是老一套。我叹口气,大喊道:“喂,有人吗?”
随着一阵叮叮咣咣的响动,妻子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护士跑了进来。
我示意妻子赶紧找些衣物给我挡挡,但是那个女护士根本没工夫看我,而是紧张地调试着仪器。
“铭,你终于醒了。”妻子不知从哪里找了个大被单,边给我盖上边说。
“我这是在哪儿?睡了多久了?”我仍然有些迷瞪。
“睡了三天了,这里是航天疗养院,梁院长他们给你做完手术后就把你送到这儿来了。”
“啊?为什么?光着屁股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