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史密斯怎么样了?”
“史密斯?叫这个名字的多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弗兰克有些不耐烦。
“你不知道?”我有些恼火,这会儿你还跟我装,“史密斯.伍德,我当年脑人组的组长。”
我故意把伍德这个姓的发音咬得很重,看弗兰克有什么反应。
“哦,这个可能要问查尔斯,”弗兰克的声音又变得平淡,“所有的脑人都归他管,我只负责技术部分,你知道的。”
“我只关心他是不是还活着,”弗兰克的装模作样让我终于火了,忍不住要刺激他一下,“你不关心自己儿子的死活吗?还是儿子太多了?”
弗兰克沉默了,过了半晌才回了一句:“他还活着。”
说完后就彻底寂静无声,任凭我如何追问,再也没有回复。
我站在原地环顾四周,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我一个人,赛琳娜以及其他被固定的脑人已经无影无踪,也许是已经被搬走了。我透过窗户望着那个耀眼的节点,是如此地可望而不可及。
为了节省体力,我席地而坐,事实上就是坐在水里。此时什么事也做不了,只能盼望救援的飞机早一点到来,抓住这帮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