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车顶上的一块屏幕亮了,我以为是梁院长要跟我视频,仔细看去,却吓了一跳,屏幕中一个浑身黑乎乎的人正躺在治疗舱中,再一看,那不正是自己吗?
全身所有的皮肤都已经溃烂,有的地方甚至露出骨骼,身上还有被激光枪打过的创伤,流出各种液体。最惨的是整张脸跟烧伤病人一样完全是一片模糊,皮肤一片片地翘起,只能勉强看出眼睛还闪着光。
虽然对自己的尊容有思想准备,但是乍一看到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样一副躯体竟然还能活着。
是的,枪打,搏斗,水淹,火攻,熔岩炙烤,历经种种的一切,自己仍然还能活着真是万幸。
“你觉得这副样子能去见小可和你闺女吗?”梁院长问。
“梁院长,”我已经彻底被自己的样子吓到,“谢谢您的医术高明,让我经历了这一切还活着。求您再把我治好,我们全家都感谢您。。。”我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有些哽咽。
说实话,在幕启岛上搏命的时候,以及后来追逐查尔斯的潜艇,自己往往忽略了身体状况,现在亲眼所见,着实吓得不轻。
“莫铭,你不用客气,治好你是我的职责。我也不是想吓唬你,而是要让你充分意识到伤病的严重性,耐心配合我的治疗,这也是一场大仗要打呢。”梁院长说。
“好的,”我心服口服,“我全听您的。不过手术前能跟小可通个话吗?”
“这个当然,现在就可以。”梁院长说完,一会儿就把妻子的电话接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