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某个也在圈内的家伙,没大没小地发了无数条无意义的表情包,那张照片简直是重灾区,什么“萌男吃鲸”“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里面还夹杂了一张“猛a绣花被家o发现”的,虽然对方很快发现自己的错误撤回了,但是楚昇乾恰好看到了。
他发了句“你死了”直接把人拉黑,忽略了那人必定咋咋呼呼瞎跳脚的反应,略微有点烦躁堵住了八卦的经纪人:“不炒,没爱过,闭嘴。”
刘梓有点遗憾地转移话题,看来楚昇乾这朵钢铁制的高岭之花还没被人摘下来。
“对了,季先生说要去a大接他。”眼看车开得离机场越来越远,刘梓在楚昇乾发问之前提前回答。
“?研讨会昨天就结束了,他不第一时间回去?”楚昇乾对此执怀疑态度,那两个人的黏糊劲从小到大他都见识过。别的不说,季千歌本来不叫“千歌”,但是在和楚采苓确立关系的那一天就改名为季千歌,皆因一句“鸣鹿终当歌野苓”。楚采苓给他带来不仅是爱情,还有鹿鸣礼贤,得遇知己般的如鱼得水的自在。
少年时他问过季千歌,“你们一个做学问一个经商,有什么共同语言?”
季千歌失笑,他摸摸少年楚昇乾的头,当时用了一种非常玄奥的解释:“我和采苓就好像遇到了生命中天生缺失的那一半,这种前所未有的圆满感从我的每一个dna里冒出来,哪怕她听不懂什么是核糖核酸,我也听不懂她的期货风险,也丝毫不能损伤这种不再残缺的奇妙魅力。”
“她知我知,我知她知,此生无憾。”
刘梓的声音打断了回忆,他好像有点不可置信地把手机递过来:“季先生说他要——”
“养猪。”
看起来像兄弟的父子透过手机屏幕对上了视线,一对悠然,一对恍惚。楚昇乾看着父亲怀里抱着的其貌不扬的小灰猪,喃喃道:“怎么哪里都有你(猪)。。。”
此时,猪的主人正在医院里陪同他的小学生看望奶奶。
梁奶奶虽然送医还算及时,但毕竟年纪大了,又元气大伤,每天清醒不了太久就会在孙子面前昏睡。
梁小七一夕之间长大了很多,他把奶奶的被子掖好,有点吃力地想拖着热水瓶出去打水,金怀玉只是默默地陪在他身边,在他把水灌满提下来的时候代劳了一下,没有去阻止一个孩子的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