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辉腾的后座上,楚奕星粘着车门坐着但是仍然能感到旁边的强大气场。
他哭丧着那张被小女生捧成被上帝亲吻过的脸,开始第132次后悔起自己的手贱。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前,楚昇乾盯着那个灰白色的肉球,伸出手指想戳一下它的头。在它额头的那个位置有一个倒着的问号的标志,但是他的手还没碰到,这只猪就在楚奕星怀里转了个身只给他留了个屁股。
楚昇乾没来得及停住自己的手指,戳到了那个看起来很圆润的屁股上,他看到正疯狂忍笑的表弟,终究还是没忍住掏出那块手帕仔细地擦了擦手指,“你从厨房偷的?”
楚奕星提高声音抗议:“哥你不能因为被生财讨厌了就污蔑我,我是偷摸食材的那种人吗?”
楚昇乾擦完收好,顺理成章地想着又要清洗后才能还了,他看着心里完全没有ac数的某个人,“对,你只是偷吃而已。”
某个名字耳熟地让他心里一动,这时楚奕星早就打开话匣子往外倒了。
“我的那块江诗丹顿掉了,我弯腰去捡就在桌子底下看见这家伙了。”楚奕星举起它的两只前蹄,把它像只玩偶一样摆弄。“它不知道在哪吃得肚子鼓鼓,被我抓住了也不跑,危机意识这么差肯定是被主人惯成这样的。”
“也说不定是因为你根本没有危险性,连猪都懒得害怕。”细看这只猪,它的小黑眼睛里居然划过特别复杂的神色,那是对楚昇乾的话,一分惊讶三分不屑六分欣赏。
对,抱着它的这家伙毫无威胁,总比他对面这个笼罩在黑气里的家伙好玩弄。
“我想起来了,这家伙不是我爸要养的吗?”楚昇乾摸出手机翻了翻那天的记录,“呵,果然,这么土的名字也不多见了。”
“嗷嗷!生财咬我!”楚奕星突然撒手把猪往楚昇乾的方向一扔,楚昇乾惊讶地看着这只猪表情狰狞地冲着他的脸而来,前面居然有什么尖尖的东西隐隐若现,牙?
时间竟然在这一瞬变得极其缓慢,楚昇乾甚至可以看到旁边刘梓和一个服务生努力冲上来的慢动作,这时,一只修长如白玉的手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准确地掐住了小猪短短的脖子,然后一切恢复正常,刘梓和服务生都扑了个空,一个一个小时前分别的人正轻松地拎着这只猪的后蹄,晃了几下就把它的挣扎动作化去了。
“没被划伤吧?见血了就要立刻去打疫苗——”刘梓伸手拍了拍他家艺人吃饭的脸蛋,见到完好无损才撒手,几秒后他想起自己是在老虎头上拔毛,正有点后怕,却发现平时的大魔王根本没管他,他的目光所向之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