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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种轻柔的触感像涟漪一般荡开后,阡陌突然惊醒,猛地把手抽出来。
“你干嘛!”别动手动脚啊!
唐鉴真眯起眼睛,明明什么话也没说,但是阡陌却自动脑补了他的声音——“你是不是玩不起?”
“啧啧啧啧。”不知道什么时候嗑起瓜子,平小桥为这一对相爱相杀的cp认真流泪。
“我们已经达成了你们的要求,现在该轮到我们提要求了。”唐鉴真移开目光,看向一直看戏看得很乐呵的楚金二人。
“悉听尊便。”金怀玉和楚昇乾都非常坦然,举重若轻。
“听说楚昇乾很少接感情戏——”阡陌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开始了他们早就说好的计划,“所以请你们自由发挥一场从初识到结婚的戏。”
(平/秦/宋):精彩!
楚昇乾虽然早就猜到了他们会怎么“回报”,但是听到这个要求还是心里一紧。
金怀玉站起来对着他鞠了一躬,双手作揖:“将军,安好?”
楚昇乾怔怔的,看着他好像浑身渡上了一种飘然若仙的薄雾,也跟着一抬手:“先生,安好。”
将军今天结束了繁重的训练,松了松头盔和板甲,掣着一柄青铜剑就牵着爱马出了军营。
他把马儿拉到山下,临着那条浩浩汤汤的母亲河,放开它任它去吃草,自己找了个树下把剑一扔躺下,看着天上悠悠飞过的大雁。
军营里的将士呼喝声已经远去了,好像回到了他还小的时候,他只是个爱好刀戈的小屁孩,每天自认比前一天更强,然后每次挑战父上都被狠狠教训,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我儿将来一定是顶天立地的男儿!”
“顶天立地真的这么好吗?”他咕哝着把头盔往下拉了拉,遮住了他虽然已经变成古铜色但是仍然不减精致的脸。
“顶天立地没什么好的。”一声清越的男声从头顶响起,将军猛地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手一伸剑就到了手中,他径直抬头,看到了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个身着青衫背靠古树的男子,他撑着头侧躺着,与这乡野既格格不入又巧妙地融合在一起,见之忘俗。
我竟然没听到任何脚步声。他暗暗警惕着这人,有意抵抗着这种油然而生的某种好感。
“将军,安好?”只听这男子抬起手捻起落在他眉心的一片花瓣,语调轻缓,却好似冬雷落在人的心底。
将军握着剑的手出汗了。
他没有回答这人的问好,反而后退了半步:“至少能名留青史。”
这是在回答他那句“没什么好的”呢。男子失笑地摇摇头,他一扬衣袖,从天而降纷纷扬扬的花雨,留下一句话翩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