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要醉不醉的,还有躺在另一把摇椅里,身边散落着两三个酒瓶子的秦典。
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一眼便见到了在阳台上享受风景的人,于是他也十分爽快地加入了这份闲情雅致。
还别说,有个人陪自己一起生活的感觉,虽然不习惯,但也还不赖。
“你少喝一点儿,头不晕么?”左畅无奈地把他手里只剩一半的酒瓶子拿下来。
他稍不注意,这人就干掉了两瓶酒,他记得这个世界的未成年好像不提倡饮酒的。
酒瓶被拿走,秦典也不生气,他见左畅被夜风吹得打了个寒颤,还难得好心地把自己的毯子甩到了对方身上,然后懒懒地说:“以前腿疼,睡不着,又不想吃止疼片和安眠药,就喝酒,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反正,也没人会阻止他。
左畅一愣,旋即起身到厨房里,把王姨坐着择菜的小马扎拎了出来。
他坐到秦典身前,主动把对方的大长腿搬到了自己膝盖上。
秦典没有说什么,只是浑身的气场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下来,像一只享受主人按摩的大猫。
这时系统忽然出声,【宿主,你不会真的看上你这未婚夫了吧?】
左畅的手顿了一下,又迅速恢复正常。
他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天枢:【我感觉你对他好像挺好的,一般人,不会愿意给人当免费护工吧?】
左畅弯了弯眼睛,【小系统,你说错了哦。首先,我这护工不是免费的,秦典付出了他的豪华学区房,还有婚约。其次,对一个人好,除了喜欢,还可以是因为利益啊。】
天枢一惊,【利益?】
宿主,你可是大功德者,见利忘义这种人设可不适合你啊……
左畅无意跟它解释太多,转而跟秦典说起了下午在左家的经历。
秦典听了一会儿后,无语道:“那左家人都他么是一群神经病吧?这心眼儿简直偏得没边儿了,干出这种事,还想让你对左希既往不咎?而且照他们这么要求的话,你连澄清身上的污水都不能是吧?”
他那丧良心的老爹都不敢这么偏心,没见他把秦枫揍了,他爹都没敢打电话来兴师问罪么。
“没办法,我想脱离左家那个泥坑,就不得不听他们的话,不然我也不知道他们会以监护人的身份干出什么事来,逼急了,说不定……他们会强迫我退学,或者把我秘密转学到国外,到钱叔他们找不到的地方也不一定。”
左畅有些失落地垂下了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秦典黑眸里利光一闪,语气幽幽地道:“啧,你不能动手,不代表我也不能。算计我的事左希也有份,我刚好要找她算账!”
说着,他忽然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左畅:“你的眼睛也给我放亮一点!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身边搁,你不会现在还没搞清楚,是谁把你骗来给我送情书,又是谁把你撞进我怀里,然后抓拍下那些照片的吧?”
左畅眸子一黯,讷讷道:“我知道啊,是左希,她说让我帮她送情书给你……”
原主也是傻,人家未婚夫妻,送个情书怎么会还需要第三人转交呢?
“那撞你的那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