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宗超也赶忙撇清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他穿着条纹背心和短裤,胳膊腿细瘦,个子也很矮,说话时习惯性的露出一副笑模样,看着有点谄媚。
宋铭捕捉到王琳的目光从曲宗超那里掠过,一脸嫌弃。
除了王琳和曲宗超发表了意见,苏忆慈开口说了句话,宋铭和李树理两个人都没出声。
这情形,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做贼心虚。
王琳阴阳怪气:“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的人啊,只长年纪,不长脑子,真当自己干的事,能神不知鬼不觉。”
靠着门的李树理说话了,“小姑娘,你嘴巴放干净点,你亲眼看到我把垃圾扔进咸菜缸了?”
王琳哈了声,“我有说是你吗?”
跟着陆姐上楼的中年男人插嘴劝了句:“都少说两句吧。”
宋铭看了眼中年男人,他长的很高,也很瘦,颧骨突出,穿着脏兮兮的汗衫,裤子上都是灰,脚上的鞋子也脏的看不出颜色。
陆姐一家就生活在楼下,宋铭猜测这个中年男人可能就是陆姐的丈夫。
果然,王琳抱着胳膊说:“我只不过是随便说了句话,就有人按耐不住,真是奇了怪了。徐哥,你跟你家陆姐可得好好查一查这件事情,这得多缺德才能干出这种事啊!”
徐哥又劝了一句:“老李啊,小王不是那个意思。”
李树理的脸都青了,他朝地上啐一口:“什么东西。”
这话王琳没听见,否则今天有的闹了。
陆姐说:“我们一家只是房东,不是警察,不会去正儿八经的查你们。大家楼上楼下住着就是邻居,我腌的咸菜,过了这个月就都收起来了。再说了,这种季节谁家不弄点啊。”
“当初往外租的时候,我都是看着为人不错才租的,大家住在一起,也是有缘,我希望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
说完以后,她看一眼自己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