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子看了一眼秦念儿,问道:“你熊牛师兄是犯了什么错,被你阮师叔给关起来了吗?”
秦念儿小跑过去,给秦越子捏肩道:“熊牛师兄已经知道错了。在禁闭之地,熊牛师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看起来好可怜,爹爹你就答应把熊牛师兄放出来吧。”
秦越子想了一下,语气依旧很温柔,握住了秦念儿捏肩的手臂道:“行吧,不过你最好把这件事情给你阮师叔说一些。”
秦念儿一把抱住秦越子,高兴的道:“我就知道爹爹最好了,我现在就把熊牛师兄给放出来。”
说着,秦念儿就一溜烟的跑出去了,还差点撞到回来的林河。
“林师兄。”秦念儿对着林河做了个鬼脸,就继续往山下跑去。
林河朝着殿中走去,看到端坐在上位的两人道:“白长老,师尊。”
秦越子看向林河的身后,发现就他一个人,问道:“你阮师叔呢?”
林河道:“我去了阮长老的院子,但是里面好像没有人。”
“没有人?”秦越子道,随机想到会不会是师弟的情况已经恶化了,是不是他来晚了。立即拍马决定,道:“白长老,能否跟我走一趟。到剑峰小院去。”
白玲冷没有说话,只是很冷淡的点点头道。
“林河,你去别的地方问问,有没有看到你阮师叔?”秦越子越想越急,越想越慌,一想到师弟可能连这一刻也等不下去了。竟然,悲从心来,眼圈红了好几次。
那边阮白林睡着床上,盖着被子,别提有多香了。
自从上班了之后,他就没有一天是比阳光上班还要晚的。完全就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优秀典范。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周扒皮这个臭老板,把时间定得那么早又那么长。
秦越子到的时候,站在门外拍了拍房门,果然里面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