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花玉摸着下巴,眼神中透露着一股玩味,看着杨荣笑而不语。
杨荣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着没有说话。
倒是扶着他的秦念儿先着急了,她知道灵力郁结意味着什么。如果不能治好的话,杨荣就废了,这辈子都不可能会踏破界限成为神,那这么久她做的努力不都全废了吗?不,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绝不,成为神,获得永恒的生命,是她唯一坚持希望的事情。
“只不过什么?花玉长老你倒是说话啊?不要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秦念儿看着沉默的杨荣,真是恨铁不成钢。这么久了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筑基,一点成神的希望也没有,她甚至都有些怀疑父亲说杨荣一定能成神的话的真实性了。
花玉没有回答,反而对着杨荣道:“我马上给阮长老传讯,毕竟疏导灵力的话。我们说破天也没用,还要阮长老答应。”
杨荣想了想,道:“疏导灵力会不会对师尊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花玉没有想到杨荣会问出这个问题,他看着杨荣,有些意外的道:“你师尊把你交给邢长老公开处刑,你不恨他吗?”
杨荣态度谦逊,语气诚恳,想到阮白林,心里总是甜的。道:“怎么可能,师尊只是待我严格了些,弟子知道。”
花懿从小木屋里面赤脚跑出来,显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道:“那叫严格吗?你师尊恨不得把你吊起来打,你看看,他对熊牛和其他弟子那样过吗?真的,杨师弟你听我的,只要你一句话我就让我娘亲,向掌门把你要过来。”
“多些花师兄关心,杨荣这辈子都是师尊的弟子,只要师尊不把杨荣赶出师门这点永远不会变的。”杨荣道。
花玉走到花懿旁边,叉着腰一副要教训花懿的样子。
花懿对着花玉哼了一声,老不开心的又赤着脚跑回小木屋。
“记得把脚洗了再上床,下次出门记得穿鞋。”花玉看着花懿的背影喊道。
回应他的是,花懿用力关门的声音。力气之大,小木屋都随着他的动作抖了抖。
“花长老,您也不管管。这脾气也太大了,说句不好听的话,这那一天在外面得罪人,还会祸及我们整个乾阳山。”秦念儿道。
“闭嘴吧你,又娇弱又绿茶的小公主。”花懿把门打开站在门口,下巴一抬,态度非常恶劣,说出的话非常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