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手心里握着一根链子,刚刚就为了拣这根忽然断裂的链子,没看到身后向他撞来的一辆私家车,而简轶为了拉开他,整个人扑在满是石子的路上,双手手掌被擦伤,正在往外冒血珠。
可能是酒精作祟,也可能是一直以来的付出得不到回报,这次简轶并没有像以往那样任由夏宇沉默。
他站起身,一把将夏宇的手腕捉住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将人拖回俩人合租的套房。
此时的夏宇还不知道简轶要做什么,只吃惊地看着简轶,“你干什么!”
简轶并不说话,身材高大的他直接把夏宇像老鹰捉小鸡似的丢进了客厅,然后一俯身压在了夏宇身上。
夏宇终于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害怕的挣扎。
当然,最后简轶并没有得逞,他喝了酒,最初的蛮力过后一阵头晕,夏宇趁着这阵钻出了简轶身下打开门跑了出去。
身上只有一个电话跟一个钱包的夏宇当晚没有回去,后来一直都没有回去,就这么从简轶世界里消失了。
简轶看着沉默的夏宇,似乎也想起了那晚的事,黑沉的脸有一丝龟裂。
自从夏宇那晚出走之后,简轶一直在后悔,不该不顾夏宇意愿强迫他,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在没有铸成更严重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