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三哥,你是没看见当时杨龟年的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要不是我们哥俩着急来看你,我非过去好好羞臊他一回……”
谢直点点头,他对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兴趣不大,“另外一个呢?”
“另一件事儿没什么意思了,前天,新任的县尉到任了,昨天晚上在驿站给新县尉开得接风宴,除了老爷子之外,县里的官吏富户悉数到场,听我爹说,新来的县尉是个有名的诗人,在接风宴上还做了好多诗呢。”
谢直听了,精神一振。
这个好。
唐诗宋词,千年文华啊。
九年义务教育外加三年高中,学了多少唐诗啊,说起来……全是眼泪!早他娘想见见这帮孙贼了!
“知道新来的县尉叫什么吗?”
“王昌龄!”
七绝圣手……是他!
谢直不由得心花怒放!
孙贼!
老子一辈子都忘不了你!
那是老子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回家忘了背诗了,结果我爸让老师叫到学校去一顿数落,那是我爸第一次被叫家长,回家以后给我这顿好打!
那首诗,老子是留着眼泪背下来的!
《出塞二首?其一》!
是不是你写的吧!?
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一念至此,谢直转身就要奔县衙。
大嘴牛佑都懵了,“不是,三哥,你干嘛去?”
“上县衙,找王昌龄!”
“找他干嘛?”
“揍他!”
牛佑可吓坏了,一把抱住谢直:“哥!冷静!那王昌龄昨天才到任,怎么就得罪你了啊?再说,他现在是县尉,揍他,犯法……”
“怎么还犯法……”
谢直不干了,不过话还没有说完,脑海中突然“叮”的一声响,一段文字突兀地出现——
《唐律疏议?斗讼律》——诸殴制使、本属府主、刺史、县令……徒三年……殴佐职者,徒一年……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