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谢家也好,我杨家也罢,都是汜水县中的大户人家,齐齐前往衙门评理,丢人!
今天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只要你把小竹还给我,我就不追究你拐骗奴婢之事了!
咱们以后,各凭手段!”
谢直笑呵呵地听着,直到他说完了,突然翻脸,破口大骂。
“你放屁!
老子什么时候诱拐奴婢了!?
上衙门就是说你丫诬告我的事儿!
你以为是你追究老子么!?
做梦呢你!?
是老子现在要追究你!
狗屁的大户人家,再大能打过国法去!?”
骂完之后,看着杨龟寿猪肝一般的脸色,谢直一阵暗爽。
就在此时,脑海中又是“叮”的一声响。
《唐律疏议?斗讼律》——诸斗殴人者,笞四十,伤及以他物殴人者,杖六十……
《唐律疏议?斗讼律》——诸部曲殴伤良人者,加凡人一等,奴婢又加一等……其良人殴伤杀他人部曲者,减凡人一等,奴婢,又减一等……
谢直一看,踏实了!
别看杨龟寿一方人多,屁用都没有!都是奴仆,连个部曲都没有,怕啥啊?真要是打起来,最后闹到衙门口,只要不打死打残,一共就是二十棍子的事儿,最多四十棍子!
谢直不由得感叹,身份这东西,在大唐真的挺重要啊,你别看是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封建糟粕,但是作为既得利益者,还真挺爽的。
想到这里,谢直再不耽误,直接对牛氏兄弟开口。
“大眼,看着这位杨公子,他要是不敢跟咱们去衙门,就敲断他的腿!
今天就是拖,我也得把他拖到汜水县去!
谁要是敢阻拦,放手给我打,出了事,我担着!”
然后一指小竹,对牛佐说道:“别的事儿你不用管,你就看住了她,敢跑,一样打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