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龟寿听了,若有所思地问道:“那咱们……?”
“无视他!”柳放说得斩钉截铁,“让他来了跟没来一样,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也在饮宴上才好!”
杨龟寿闻言重重点头。
“不错,让他当个背景更好,嘿嘿……”
柳放一听,知道已经劝得差不多了,便一边领路,一边说道:
“表哥此言差矣……”
“怎么讲?”
“今日嘛,让他谢三郎成为表哥名扬天下的背景,还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那种!”
“哈哈……”
说着,两人便走进了驿站,来到正堂一看,他们算是来得比较晚的,接到邀请的人大部分都到了。
两人一进门,自然有县中学子纷纷上前打招呼,一番相互吹捧自然不用多说。
杨龟寿在其中自得其乐。
柳放一边应付这些人,一边暗暗观察了一圈,谢直没在,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他是真怕两人不管不顾地闹起来,谁赢谁输,他没兴趣,只要不影响了他拜师一事就行了——为了拜入王昌龄的门墙,杨家走通了刘县令的关系,柳家也在其中帮了不少忙,那刘县令说通了王昌龄办收徒海选的同时,还答应两家,要帮着他们两人美言两句,争取让他们表兄弟共奉一师。
不过却也有言在先,收徒一事毕竟是王昌龄说了算,刘县令尽力帮衬却也不敢保证结果。
而杨家也在私下里找过柳家,最终两家达成协议,柳家尽力帮忙,先保证杨龟寿进学,然后杨家再反过头来努力帮助他柳放进学。
要不是有这个不平等条约存在,杨龟寿能不能拜师他才不管呢!可是现在没办法,要是杨龟寿拜不成,他也够呛,所以他是真怕谢直给他们捣乱啊。
过不多时,时辰已到,刘县令和王昌龄,以及一众县中佐官,来到了大堂之上,那便自有另外一番热闹。
柳放仔细看了一圈,谢直还是没来,不由得暗中送了口气。
却不想……
众人落座之后,刘县令笑语吟吟地对王昌龄说道:“少府,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王昌龄听了,先是一笑,随即目光在堂上转了一圈,却脸色一沉,突然问道:“谢直何在?”
柳放听了,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