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昌龄却没动。
“世叔有所不知……”王昌龄把自己和谢玉的交往过程又重说了一遍。
谢老爷子这才明白,感情这位是自己大儿子的同事兼朋友,听他的意思,大儿子活着的时候还对他多有照顾,那还说什么,这就可以当做自己人处处试试了。
“既然如此,少伯称呼老朽一声世叔,也不算错……
快快请起吧,既然是自己人,就不必如此多礼了……”
柳氏一直在旁边听着,等她听明白了,顿时傻了,这就成自己人了?还什么兴师问罪肯定没戏了呗?
眼看着老爷子说着“自己人”,请王昌龄起身,柳氏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本想给谢直上点眼药,却没想到眼药没上成,他倒是和王昌龄攀上了关系,这事闹的,怪只怪那个死鬼大伯,都死了十多年了,怎么还不消停!?现在看着老爷子的态度,这是马上就要认下这份交情了啊……
结果……
王昌龄还是没动,依旧跪在地上,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世叔听我一言。
这一次过府拜会,是有三件事。
第一件,自然是拜见世叔。
这第二件么……却是向世叔致歉……”
说着,又把谢直他老子当初怎么怼的自己,事后两人又是如何联合上书推动了开元令的推行说了一遍,最后还有些不好意思。
“世叔请恕小侄疏漏,不明所以之下就大放厥词,要不是谢世兄及时斧正,又有他联合小侄一同上书圣天子,小侄今日都没脸进这谢府……
无论如何,都是小侄的不对,还请世叔宽宥。”
说着,竟然一个头磕在了地上!
谢老爷子一看,嗯,气顺了,尤其王昌龄还提到了自家早就过世的大儿子,也难免勾起了老爷子的一点点伤心,尤其谢玉和王昌龄推动了开元令的实施,颇有点“子承父业”的意思在里面,更是让老爷子感慨非常,连带着看王昌龄也都顺眼了许多。
“不知者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