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直一拍脑门子,忘了,眼看着王昌龄就要发火,赶紧解释:
“王师,非是三郎将王师的吩咐不当回事,而是这两天三郎的心中有些混乱……
我入学国子监的事儿,我二叔回信了,办不了……”
“怎么办不了啊?”老王果然让谢直一句话就给带偏了。
“二叔在回信中说进士科今年办不了,具体原因没说,不过倒是给了一个折中的方案,要是我一定要进入国子监的话,就先进入明法科,然后等到明年再找人转成进士科。”
“今年办不了,明年就能办了?还是转科这样的操作?会不会是其中有什么变故,或者你二哥谢正今年就要科考,你二叔……”老王说着说着就老脸一红,他现在的身份是谢直的师父,却在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谢直的家人,实在有点……
谢直摇摇头。
“就我了解,我二叔不是那样的人,这其中或许真有什么变故,让才二叔如此……”
说着,谢直强行振奋精神。
“王师,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三郎今年就是要参加一次科考,既然不能入学国子监,走不得生徒的捷径,那么,三郎即便走乡贡一途,也要参加科考,左右不过是多一场考试而已!”
老王除了点头还能说什么,国子监今年的名额只有明法,不走乡贡还能如何?难道放着进士不考去考明法不成?
不过要走乡贡的路子去考进士,可不仅仅是多了一场考试那么简单。
“府试暂且不说,单说县试,恐怕就有些关隘……”
老王说着,有点心虚地看了谢直一眼。
“主要是县试主考,就是刘县令,成与不成,全是他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