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死得是谁都弄不清楚,竟然结案了!?还判了个刘四杀妻?那人头就不找了?
太过草率啊!”
谢直站在一边,忍不住给老王点赞,还真别说,老王虽然平常看起来不靠谱,不过一到真事上还真不迷糊,起码知道这个案子疑点颇多,不过他心中也早有了定计,也闭口不言沉默以待。
老王发了一顿牢骚之后,问谢直:“还有三天就要县试,我不是让你在家温书不必前来了吗,今天怎么又过来了?”
谢直一笑:“王师,您忘了,您不是让我重新抄录一遍《论盐》么,前几天就抄好了,不过知道您这几天事儿多,我就没过来,这不,听说刘四家的案子也结了,我这不赶紧给您送过来嘛。”
老王一拍脑袋,还真是,都忙晕了,谢直要是不提他都忘了,伸手接过重新抄录的《论盐》,一边看一边点头,字好,内容更好。
谢直见他连连点头,开口问道:“王师,您要这份《论盐》,干什么用啊?”
王昌龄却把脸一板,“不该问的事,少问。”
谢直讨了个没趣也不在意,“行,这个我不问,我问别的,那个……刘四的卷宗,是不是在您的手上啊,准备什么时候上报洛阳啊?”
老王一愣:“你问这个干什么?”
谢直装作不好意思的一笑,“三天之后就是县试,三郎觉得把握不小,要是通过了,这不就得去洛阳准备府试了吗,我是想提前给我二叔打声招呼,别到时候去了,他措手不及,所以,有封信要寄,我就想着您要是上报卷宗的话,能不能把这封信一块寄过去?”
老王听了,狠狠瞪了他一眼。
“县试还没考,你就知道你能中!?我前几天给你说的话,你都忘了?”
谢直:“三郎把握不小,十有52ggd.能中!”
老王:“卷宗文书上报要走官驿,私人信件如何能走?”
谢直:“王师,帮个忙吧,走官驿两天就到,要是走私信,少说也得四天,还要和家里其他人的信件一同寄出,这一耽误,更是不知道多长时间了,
再说我家二叔母和我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我给二叔的信和她的信一同寄到,我还能有好吗?”
老王一听,还真是怎么回事,谢家那位二叔母如何作妖,他可是亲眼所见,还真不愿意看到自家弟子再受什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