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直在旁边听了就是一愣,倒不是什么山神之类的无聊话,只是原以为就他不认识这位刘子轩呢,结果感情所有人都不认识,这可就有意思了。
再看刘县令,黑着一张脸,不说话。
倒是杨龟寿开口了。
“于诚,就你多事!刘兄大才,刚才那一篇雄文你也听见了,这样的大才在我汜水参加县试,日后中了进士,乃是我汜水的荣耀!你还不给我闭嘴!”
于诚把脖子一梗。
“胡说!
有才之人就可以到我汜水县试?那我们这些汜水学子又成了什么了!?
你也说了,县试是我汜水县的县试,与他人何干?”
说完之后,竟不再理会杨龟寿,直接对那沉默不语的刘子轩说道:
“你到底是何人?可是我汜水学子?你家住在哪里?”
刘子轩依旧沉默不语。
于诚顿时面露嘲讽。
“有才又能如何?须知今日参加县试之人,都是祖祖辈辈生活在汜水县之人,难道有才就能不认祖宗了吗?我跟你说……”
“够了!”
于诚还想说什么呢,就被刘县令一声断喝打断了。
只见他阴着脸瞪着于诚,双眼之中的怒火如果能喷出来,估计于诚早就火化了。
二堂众人被刘县令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全都不明所以地看着刘县令。
结果……
刘县令运了半天的气,这才说道:
“前段时间,刘某偶感风寒,被家兄知道以后,派了我家侄儿前来膝前尽孝……时至今日,风寒刚好,我这侄儿来不及返回原籍参加县试,便在这里与汜水学子一较高下……
不错,子轩正是我刘家子!”
此言一出,二堂之上一片哗然。
刘子轩是县令的侄子!?
怪不得才学这么好……不对,怪不得他能排名第二通过县试!
这不是扯淡呢吗!?他一个外地人,凭什么到我汜水来县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