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直初来乍到,放眼打量这群人。
嗯,老杜,猪腰子脸、八字眉,囧字脸上写满了愁苦。
其他人到没什么……
嗯?其中一人独自站在人群之外,身上沾满了鲜血。
有血?
他是谁!?
还没等谢直询问呢,县令升堂了,第一个,就把这身上有血之人叫上堂去。
谢直不由得凝神静听。
原来,他叫杨七,乃是杨家陪嫁到李家的奴仆,平日里就跟在李旭嫂子杨氏身边听使唤,算得上杨氏身边的体己人。
昨天夜里杨氏和李掌柜因为点鸡零狗碎事情吵了起来,杨氏一怒之下回了娘家,到了娘家之后这才发现自家的妆奁盒子没带,常用的首饰器物全在其中,这才安排杨七回客舍讨要妆奁盒子。
杨七到了客舍之后,从后门进入,来到李掌柜和杨氏的卧房之中,就发现了李掌柜的尸体,吓得他高声呼唤,这才让众人发现了李掌柜早已气绝身亡。
“那你身上的血迹从何而来?”县令问。
杨七说:“启禀县尊,小人一见大老爷倒在血泊之中,在高声呼喊的同时扑倒大老爷的身边,盼望大老爷还能有救,却不想大老爷早已气绝,至于身上的血迹,想必是小人抱住大老爷的时候沾染的……”
县令点头,又叫上了客舍的另外一名伙计,名叫柱子,乃是李家自己的奴仆,他说昨天夜里睡得正香的时候听到有人呼喊,过去一看,杨七正抱着李掌柜的尸身大声呼喊,时间、姿势等细节都和杨七说的一般无二。
谢直在堂下听了,不由得暗自点头,看来这杨七说的是真话了。
县令和谢直的感觉一样,听了之后开始追问那支蝴蝶金簪。
柱子:“启禀县尊,我家老爷对夫人极其宠爱,这蝴蝶金簪乃是如今洛阳城中最为时兴的妇人首饰,我家老爷早早就给徐大匠交过了定金,足足等了两个月才等到了这支蝴蝶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