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正是谢家子弟,深受谢家大恩!
祖父大人在临洮一战忘死拼杀,为我等换来锦衣玉食。
大伯为我启蒙,倾心传授一身所学。
父亲官居七品,直送孩儿入学国子监。
孩儿身为谢家子弟,也愿为谢家做事!
如果三弟不成才,孩儿愿意进最大努力科考,争取一举等第,和远在陇右的大哥支撑起谢家一文一武的门庭。
但是现在三弟已然知道上进了,县试夺魁,明法登顶,这样的大才,仅仅因为孩儿要参加科举考试就让他不行卷、不干谒,孩儿即便考中了进士,也一辈子过不了自己心中这一道关!
尤其想起当初和伯父在长安求学的那一幕幕,孩儿就觉得对不起当初大伯父对孩儿的教导!”
谢璞一听,又是一声长叹,儿子谢正提及死去的大哥,弄得他意兴阑珊,也懒得跟儿子解释到底是什么误会了,颇有些百无聊赖地说道:
“谢家的资源就是给谢家子弟使用的,虽然今年年初你祖父定下要集中给你,却也没想到三郎竟然崛起得这么快……
罢了,这些资源反正都是你们的,你和三郎自己商量吧……
如果有什么变动,我自会去信与你祖父大人解释……”
谢正闻言,顿时大喜,“多谢父亲成全!”
旁边谢直却不干了,不是你等会儿,什么跟什么啊,就要给我分资源?我要那玩意儿干嘛使啊?行卷?我才不去呢!
一想到这里,谢直直接开口:
“二哥,这件事有误会,你先听我说……”
谢正却满脸兴奋地说道:“三弟,不用多说了,父亲依然答应了,你我二哥就可以一同行卷去……”
谢直也是急了,这二哥什么都好,又有责任感又知恩图报,不过怎么就有点自以为是呢?怎么就不能让人把话说完了呢?他一见谢正一脸兴奋地还要说什么,干脆一声大喝。
“是我自己不想去!”
谢正正好开口,“你自己不想去怕个什么,只要咱们兄弟俩在一起……什么!?你自己不想!?你自己不想行卷!?那你还考个屁的进士!?”
谢直不管他一脸震惊,他算是看出来了,想跟二哥把话说清楚,你就别管他说什么,自己说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