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汜水老家的人,我不知道……
但是我可以肯定,在这背后,肯定有人给咱们兄弟捣乱!
要不然的话,那李管家听到我的名字之后,也不会第一反应就是‘果然跋扈’这四个字了。”
谢正听了点头,随即大急。
“不行,我还得回去!
我倒要去李家问问,到底是谁如此阴毒!
背后坏人名声,算得什么英雄好汉!”
这回,确实谢直把他拦住了。
“二哥,不必了。
你回到李家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想,现在刚刚卯时末辰时初,就算有人在李昂耳边说咱们兄弟的坏话,也不能是这个时间啊,我估计,肯定是前几天他早早见过李昂,然后对咱们兄弟大加诋毁,这才改变了李昂对咱们兄弟的印象,咱们兄弟也是倒霉,一头就撞了上去,他这才见也不见。
你现在过去,一来抓不住背后之人的把柄,二来又是惹恼了那李昂,何必呢?”
谢正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
“那三郎你说,该如何是好?
咱们接着行卷去?碰到谁家再不让咱们进门,咱们再问?”
谢直听了,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什么脑子这是!?
“二哥,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行卷,而是要把这个幕后黑手给抓出来!
怎么抓?
咱回家!
请二叔出面打探!
事关我谢家名声,二叔这个堂堂河南府的法曹参军,也就该动上一动了!”
“好,回家!”
兄弟两人说定,一同回转谢家。
可惜,时间尚早,谢璞还没有散衙回来。
不过呢,兄弟俩刚刚到了谢家大门外,小义就迎上来了,有人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