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听了,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憋了半天这才憋出来一句话。
“那个……杀人……总是不好吧……?”
谢直闻言,仰头一声大笑,却只就笑了一声,“哈!”笑得那叫一个鄙视。
“杀人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在大唐,谁把奴仆的性命放在心上,别说他是你李家的奴仆,就是别家的奴仆,你真要是一心要他性命,谁又能拦得住?
县衙不管。
州衙不管。
谁来管?
杨家吗?
杨家敢管你李家如何处置自家的家仆?他疯了!?真以为皇亲国戚这四个字是摆设啊?”
李旭听了,沉默不语。
谢直也懒得跟他兜圈子了。
“说吧,你来求我继续帮你探查这个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旭听了,脸色大变。
谢正在一边都听傻了,还他么有这种操作呢!?这李旭一进门来,又是哭又是求的,大响头不要钱一样地上磕,感情不是因为兄弟情深要给他哥报仇?是另有所图!?
这事儿简直颠覆了谢二胖子多年一来的三观。
他有心说谢直心怀恶意,却也不得不承认三弟这番分析绝对有道理。
这事儿要是出在谢家,什么州衙府县的,你要是能直接判个斩立决,咱们就听听这大唐律法,你要是敢把凶手放出来,别说投军的大哥和恶霸多年的三郎了,就是他这个谢二胖子,也敢抄起横刀,带着谢家部曲直接杀过去!要是有人敢阻拦,草,造反都不是没有可能!
结果……李旭就这么怂了……?
你要说他一心给他大哥报仇,谁信?
却说李旭在谢家兄弟的审视下,脸色几经变换,这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