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你二哥我求学国子监整整五年,有数不清的同窗好友,如今你我行卷,他们也在行卷,等他们听到杨铦诋毁你我之词,哪有不愤然反击的道理?
这便是清者自清!”
谢正说完,还颇为自得看了谢直一眼,那意思,赶快来崇拜我,我是你亲哥,崇拜我,不丢人。
谢直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
都给谢二胖子笑懵了,怎么个意思?不崇拜我还笑?难道是三郎听出我厉害来,由衷地高兴?不过,看他这意思,好像……不像啊……
“三郎,你笑什么!?”
谢直看着谢正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更是爆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给谢二胖子笑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谢直一看二哥真的要急,这才面前收敛了笑声。
“都说二哥是老实人,今天一见,果然如此。”
那杨铦都欺负到咱们眼前了,你就想出来个清者自清?
真按二哥所说,就算流言止于智者。
那他杨铦有什么损失吗?
难道咱们兄弟就看着他诋毁完二哥你,然后全须全尾地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也太便宜他了!”
谢正一听,脸一红,要照谢直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那杨铦高兴了就一顿诋毁,完事了啥事都没有,这……好像是有点说不过去哈?
“那三郎你说怎么办?”
谢直一笑,却是一丝笑意都没有,两只眼睛也微微地眯了起来。
“怎么办?
教训他!
让他以后只要想到咱们兄弟二人,就吓得他不敢说话,我看他以后还如何诋毁二哥!
可巧,有了李家这件事。
给不给李家帮忙,再说,不过呢,咱们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杨家!”
谢正一听,噢,原来如此,我说三弟怎么愿意出手给李家帮忙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只不过……
“三郎,你准备如何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