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旁边的那位“刘兄”说道:
“你这一提,我倒是也有点印象,我想想啊,我家叔父有幸在那书吏家中见过揭帖,回来以后对我好是一番吹嘘……我想想,告……杨什么……杨龟寿!谢公告杨龟寿贴!?”
那张兄也反应了过来。
“不错,正是《谢公告杨龟寿贴》!欸,这个人名挺熟啊……杨龟寿……!?”
他突然反应了过来了,一甩头,目光如同利剑一般刺向杨铦和柳放。
杜甫却装作恍然大悟状,也转了过去,嘴角带着冷笑,和声细语地问道:
“这位汜水柳兄,你刚才说谢直谢三郎,是抢了谁家的县试第一啊?”
柳放听了,早已汗如雨下,讷讷不能言。
那位“张兄”已然全都明白了,一时之间冷笑连连,满脸的鄙夷,冷冷地看着杨铦和柳放二人。
不但他如此,场中众人也纷纷恍然大悟,脸上的鄙夷毫不掩饰。
杨铦一见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低声问柳放。
“怎么了这是?这帖子怎么回事?”
柳放现在哪有心思给他解释这个?正琢磨着怎么明哲保身呢。
倒是那位“刘兄”忍耐不住,直接出言讽刺。
“怎么了?还能怎么了?
都是汜水县人,还都跟汜水谢三郎牵连到了一起,一个是被谢三郎夺了县试第一,一个是被谢直一纸诉状告到了公堂,最巧的是,还都叫杨龟寿,嘿,这世间还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这位柳兄倒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张嘴就是诬告,闭嘴就是多了县试第一,哼!
我记得《谢公告杨龟寿贴》里面说的清楚,伙同奴婢同谋盗窃,什么人品!?
这样的人品,你们汜水县还能把他选出来当县试第一?
嘿,别说谢直不干,我都看不下去!